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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就不能稍微照顾一下身为病人的我吗？一丢丢都不行？”
叶问舟翻着白眼说道。
“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问题。”
康丽丝说着伸出手来就要摸叶问舟的额头，好像在确认叶问舟的身体状况。
……
……
在北海道的秘密基地里面，拥有最高权限才能进入的实验室里，林雪晴把手机放在玻璃柜上，一端音频文件正在播放。
这应该是一段电话的录音。
有两个人在说话，背景是沙沙的雨声，由远而近，却磅礴无边，让听众产生一种自己也站在大雨之中的错觉。
“我是该叫你李天罡，还是奥丁？”是君奉天的声音。
“也许我们该换个称谓。”
管风琴般的声音带着柔和的笑意：“我称呼您为君奉天，您称呼我为李天罡，毕竟我们都无法回到过去，‘诸神黄昏计划’早已结束，我们这些旧时代的孤魂野鬼得适应自己全新的身份。”
“是你得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吧？也许我应该称你为借尸还魂的亡灵？这种近乎永生的不死是不是让你产生了一种能够君临天下的快意？”
“将命运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当然是一件值得愉悦的事，但我现在更多的是痛苦。你知道的，我的神性在‘根源’的破坏下还不完整，只有真正的‘诸神黄昏’降临才能帮助我完成最终的进化。”
“所以你想方设法的想推动诸神黄昏。被渎神之血带走的英灵殿对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，反正世界规则已经改变，你只要等待诸神黄昏来临，在大宇宙意志的神性彻底回归之际成就神位，你就能站在命运之河的上游，成为命运的绝对仲裁者。那些死去的人都会成为你神域之中的一部分，你踩着他们的尸骨，变得越来越强大。当初我真应该把渎神之血塞进你嘴里，你简直就是一头恶鬼！”
“是啊，那时我真傻，居然对您一不小心讲了真心话。那是我一生之中所犯的最大错误，我相信了一个狐狸般的男人，他却拿着审判之剑刺穿了我的心脏。”
“只可惜那一剑没能杀死你，对此我表示很抱歉。”
“叙旧到此结束，我想你也不希望继续这些无聊的话题吧？”
“说吧，为什么打电话给我？”
“想约你见个面。”
“我们有见面的必要么？信不信我用自己的这条烂命把你拉下水？”
“你只不过是大宇宙意志的代言人而已，真当自己拥有无可匹敌的力量？”
那个声音爽朗的笑着，“您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默风趣，你应该很清楚诸神黄昏就要到来了，你无法阻止大宇宙意志的本能清洗机制。”
“我可不是开玩笑。”君奉天分外认真，“你比大宇宙意志危险多了。”
“难道你对重临神域已经失去了兴趣？”
对方仍旧微笑，“只有我们两个人，您还有必要伪装出那副‘正义的伙伴’的模样么？您太清楚我是什么样的人了，我也太清楚您是什么样的存在，我们是天生的合作伙伴，狼就应该和狐狸同行。”
“那你应该知道我是真的很想杀了你。”
“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，我能够理解。”李天罡顿了一下，接着说道：“记得带上审判之剑还有渎神之血，这次可别只是打穿我的心脏，哦，抱歉，我差点忘了渎神之血已经活了，不再是一件能让人掌握的物品。”
接下来是嘟嘟嘟的盲音，通话已经结束，录音到此为止。
作为这间实验室里除了林雪晴的另外一个活人，夏承凛留着冷汗。
“李天罡约君奉天见面？确定这不是要进行强者间的对决么？”
林雪晴若无其事的吃着薯片，“如果你知道这段录音是谁发我的，你估计会接受不能。”
“谁？”
“李天罡。”林雪晴淡淡的说，“他也给我打过电话，只是我接了没有理他，然后他就发了条这样的音频过来。”
“挑衅吗？”
“狼是比狐狸更加凶狠的存在，那家伙连大宇宙意志都能瞒过，肯定有足够的自信对付我们。或许，在他眼中，我们根本就不需要对付，告知部分真相，让我们自己去猜。”
“内部分化，自我消亡？”
“可能吧。”林雪晴不确定的说，“不过这与我没什么关系，计谋并不是我擅长的领域，据我所知你也不是……除了在大宇宙意志之外的羲和仙君，这个世界上能够在计谋上和奥丁一战的，也就只有君奉天他自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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